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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傳佛教寺院與藏族教育

來源 : 法音1991(6)    作者 : 周潤年    發布時間 : 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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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尊大師曾經在談到藏族教育時說:西藏的教育,就是佛法。離了佛法,也就沒有教育了。”(見《現代西藏》)這話雖然言過其實,卻也不無道理。千百年來,藏族地區曾用寺院佛學教育代替社會的學校教育,寺院即是學校,喇嘛就是教師,佛教經典就是教材。在藏族封建農奴制社會的教育機構中,除了一小部分官辦的僧俗官吏學校及私墊外,其余大部分是藏傳佛教的寺院教育。藏傳佛教寺院教育不僅有著悠久的歷史,而且對藏族社會曾產生過極為深遠的影響。

藏傳佛教的寺院教育有著悠久的歷史,據藏文佛教史籍記載,早在公元五世紀時,佛教即非正式地滲人吐蕃社會,到了公元七世紀上半葉贊普松贊干布為了弘揚佛法,翻譯佛教經典,遂遣吞米桑布札為首的十六名聰明才智的藏族青年前往西域各國留學。吞米桑布札等藏族青年在研究各國的語言文字的基礎上,創制了藏文。此后,贊普松贊干布閉門學習藏文,由于藏王重視教育,并親自帶頭學習,一時掀起了臣民學習藏文和佛法的熱潮。到公元八世紀中葉,為進一步發展佛教教法,贊普赤松德贊在西藏山南扎囊縣境建立了第一座寺院桑耶寺,便遣七人出家為僧,史稱“七覺士”,專門從事宗教文化的學習。此后,又聘請印度和藏族僧侶十三人為教師,招收學僧二十五人,學習藏文及佛教典籍,這就是藏族歷史上最早的教育。

公元九世紀中葉以后,藏族地區陷人了長時期的分裂狀況,原先從內地和印度進人西藏的僧侶,流派不一,藏僧學佛譯經,收徒傳法,也各有門庭。于是不同的流派和門戶,設教布道,各化一方,遂出現了許多教派和教派支系。為鞏固陣地和勢力,各派系又與封建割據勢力緊密結合,形成“政教合一”互為表里的統治核心。從九世紀到十三世紀初,佛教僧人紛紛從各地涌向衛藏,建寺院,招僧徒,于是出現了大小不同的寺院教育。如十七世紀中,喇欽貢巴繞色和盧梅等人,招收了上千名學僧,培養了一批有佛學知識的弟子。

公元十三世紀中,元朝統一了全中國,藏族地區也正式歸人全國統一政權。這一時期,藏族僧俗眾人頻繁出人內地,將內地的造紙術和印刷術傳播到藏族地區。據《西藏佛教史略》記載,蔡巴·噶德貢布曾七次到達內地,返藏時帶回漢族的能工巧匠,興建佛堂,雕塑佛像,還創建刻書坊,將內地的印刷術傳播到烏思藏。此后,藏族地區的佛教寺院不僅培養造就了大批譯師,而且大量的佛學典籍也陸續問世。所有這一切,為藏傳佛教的寺院教育的發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公元十五世紀初,宗喀巴大師面對藏傳佛教的“頹廢萎靡之相”,清除頹風,撥正戒行,肅清穢行。由于宗喀巴大師的卓越學識,嚴格遵守戒律的威望,很快得到了廣大藏族僧侶的普遍信仰和崇拜。宗喀巴不僅是西藏宗教的改革家,而且在改革藏傳佛教寺院教育方面也頗有建樹。他將寺院的學經組織和經濟組織分開,建立了按部就班、循序漸進、比較完備的學經制度,因此說宗喀巴也是一位寺院教育的改革家。隨著格魯派的形成,藏傳佛教發展到高峰,在藏族中幾乎達到了全民信教的程度,隨之大大小小的寺院星羅棋布,遍立于整個藏族地區,據乾隆二年(1737)七世達賴喇嘛格桑嘉措申報理藩院的數字:達賴所屬寺廟315。座,僧侶302560人,班禪所屬寺廟327座,僧侶13670人。(載魏源《圣武記》卷五)如果把格魯派以外的各教派所屬寺廟和僧侶加在一起,將遠遠超過以上數字。這些大大小小的寺院不僅成為當地宗教、政治、經濟的中心,而且成為文化教育中心。

藏傳佛教寺院內的學經機構,是藏族封建農奴制社會的一個龐大的教育系統。隨著 “政教合一”制度的確立,藏傳佛教寺院憑借著宗教和政治上的雙重權威,控制了藏族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教育、藝術等各個領域,寺院教育成為當時唯一的教育事業,可以說一座較大的寺院就是一所大學或一所專門的學校,社會上有文化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僧侶出身。由于藏傳佛教的派系復雜,所以各寺院學經制度亦存在著一些差異。藏區的寺院教育以拉薩三大寺(甘丹寺、哲蚌寺、色拉寺)最為完備,其規模較漢地寺院大,為藏區最高的教育中心,各地數以萬計的寺院就是各地的中小教育中心。

藏傳佛教各教派的寺院教育組織體制都自成一個系統,以中心寺院為領導,每個寺院又有各自的組織。拉薩三大寺的組織機構分為三級,最高一級組織稱為喇吉,主管全寺的經濟、僧眾紀律以及大法會等事宜,第二級組織稱為札倉,是寺屬的教育單位,主管僧人的生活、學經等方面的事項.第三級組織稱為康村,是寺院的基層組織,康村是按僧人所屬地域劃分的組織,一個僧人進入寺院,都要按照他家鄉的地域編到一定的康村中學習、生活。上述三級組織皆擁有自己的財產,除獨立實施內部管理外,下級組織必須服從上級組織的領導。各級組織均實行委員制,并且主持人有一定的任期,以免權力過于集中于個人或受世俗貴族勢力的操縱。

學經僧人入寺年齡不等,有五、六歲的小孩即入寺的,也有成年以后才人寺為僧的。對剛進人寺院的僧人,寺院不考慮他們的年齡和學歷,一律分到各自所屬的康村。開始不能馬上學習,除替老師干雜活外,還要為寺院出各種雜差。在此期間,新僧必須出席康村一日早、中、晚三次集體誦經和札倉每日一次的集體誦經,并不得有遲到和早退的現象,一旦出現缺席,則必遭開除處分。經過一階段的考察,寺院認為合格后,才對新僧進行詳細登記造冊。按照寺院的規定,學僧由康村指定老師,也可以自己找,在老師的指導下學習藏文字母、拼音、常用詞匯和簡單的文法。當初步掌握了藏文的基礎知識后,即開始念誦和背誦一些短小的經文,如《阪依頌》、《救度母贊》、《懺悔經》、《吉祥百拜經》等。對于剛入寺僧人的教育方法主要是死記硬背。通過啟蒙學習后,成績突出的僧人,由寺院推薦到格魯派著名的六大寺院(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扎什倫布寺、拉卜楞寺、塔爾寺)學習深造。凡進入六大寺院的僧人不管年齡、學歷如何,寺院一律以扎倉為單位,把他們編人預備班中學習。由預備班升人正式班時間的長短,由每個僧人的老師決定,時間短的只需幾個月,時間長的則要數年。轉人正式班后,即可逐年升級。各寺院的班級劃分不同,最高一級稱為“增扎堂波”。僧人在學習期間,除了開壇時能聽到堪布喇嘛的講經外,基本全靠自學。所有格魯派寺院的學習程序都要遵循宗喀巴大師先顯后密的方法,按部就班地進行學習。

顯宗學院是研習因明學、般若學、中觀學、俱舍學和戒律學的,課程以五部大論為主。即:(1)《釋量論》,法稱著,該書共分四品,是評述和疏釋印度陳李那所著的《集量論》要義的因明著作,屬于形式邏輯的范疇。此部各寺所設的班級和學習時間不同,有的分為三年三級,也有的分為五年五級。(2)《現觀莊嚴論》,慈氏著,此書主要講佛教教義中的“定學”,共分八品,前三品釋境,即學佛的人應明之境,后四品釋行,即學佛之人應修之行;最后一品釋果,即學佛的人最后證得的果。此部各寺分為四年四級和四年六級。(3)《入中論》,月稱著,此書主要講解和闡明龍樹的中觀學說,全書共分為十品。此部分為四年二級。(4)《戒律本論》,功德光著,專講僧人的行為規范和佛教戒律,共分為十七事三科。此部一般定為四年二級。(5)《俱舍論》,世親著,全書共分為八品,主要講佛教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此部一般也定為四年二級或無固定的年限。除五部大論外,還學習大德高僧的有關著述和注疏。從預備班開始,到修完_L述的全部課程,一般需要二十多年的時間。

顯宗學院的學僧一般經過十多年的學習,學完因明學和般若學的課程,能熟讀《現觀莊嚴論》和《釋量論》,并且通曉其大意者則授予“然堅巴”(相當于中學畢業)的名號。升到最高一級,學完五部大論,達到既能背誦經文,又能淹通經義,經札倉考試及格者,獲得“噶仁巴”(相當于大學畢業)學位。此后,要繼續高升,仍要學習一段時間,根據自己的學習成績,由自己的經師提名,陸續辦妥有如散放布施之類的種種手續之后,方可取得參加“格西”考試的權利。

“格西”是藏族僧侶學位的總名稱,即“格威喜年”的簡稱,意為善知識,相當于現在的博士或碩士。格西學位共分為四個等級,一等稱“拉然巴格西”,意思是拉薩的博學高明之士,二等稱“措然巴格西”,意思是全寺性的卓越高明的人,三等稱“林賽格西”,意思是從寺院里選拔出來有才學的人;四等稱“朵然巴格西”,意思是在佛殿「1前石階上經過辯論問難考取的格西。考取一、二等格西不分寺院界限,而且規模很大,和平解放西藏之前,直接由西藏地方噶廈政府主考。參與考試的僧人每年正月齊集拉薩,參加一年一度的祈禱大法會(即傳大召),法會上令應試人主壇,由三大寺的大喇嘛及其高僧自由問難,應試人對僧人們提出的問題必須對答如流,準確無誤。如應試人對經典不熟悉,便很容易被人難倒。故考取這兩個等級的格西一般都具有真才實學,名副其實,其水平相當于現在的博士。考取三、四等格西皆由寺廟內部掌握產生,不必經噶廈政府批準,三、四等格西相當于現在的碩士。獲得格西學位的人,尤其是“拉然巴格西”,在藏族社會中享有很高的地位,受到極大的尊敬。他們不僅可以普遍得到人們的布施和供養,而且可以勝任本地寺院的堪布或寺院的高級僧職和其它重要職位。因此,藏族僧侶把考中“拉然巴格西”看作無上的光榮,就象漢人考上狀元一樣,是一個普通僧人通向僧侶貴族的唯一途徑。但這是極不容易的事情,據統計在三大寺學習的僧人大約有一萬五千多人,而能進入正式班次的不到一半,能考取格西學位的還不足百分之零點五。

密宗學院是專門修習密宗的最高學府。修習密宗的僧人分為二種,一種是獲得顯宗格西學位者,還可以進入密宗學院深造,畢業后有高升至甘丹赤巴地位的希望。如升任了甘丹赤巴,還有可以出任攝政王的資格。這種僧人一進人密宗學院就屬于領導階層,氣他們有資格出席領導會議。另一種是無學位者,他們一般由各寺直接來密院修習,畢業后返鄉充當巫師或咒師,也有留在密院謀職者。拉薩上下密院各設有初、中、高三個學級,三個學級均無固定的修習年限。教學內容主要有四門,即《事續》、《行續》、代無上瑜伽續》和《瑜伽續》。修密宗的僧人生活艱苦,修行制度嚴格,注重修習儀軌,較少研習教理。

所述,藏傳佛教的寺院教育不僅歷史悠久,而且范圍廣博、影響亦頗深,在藏族教育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在漫長的歷史發展過程中,藏傳佛教寺院教育在教育體制、培養人才、保存古籍和宏揚藏民族的傳統文化等諸方面曾起過積極的作用。

(一)形成了一套比較完整的教育體制 藏傳佛教寺院教育在長期的發展過程中,逐漸在教學體制、內容、方法、學位、考試等方面形成了一套比較完整的體制。主要有以下五點:

(l)嚴謹的教學體制。藏傳佛教寺院對各級學僧都有不同的管理制度,對于學經的僧人從一人寺到轉人正式班后,即可逐年升級,一般每級為一年或二年,最高級為十三級或十五級,每一學年又分為兩個學期,中間亦有假期,稱為“曲查”(意為學經的間歇期)。這種教學期限層次分明以及教學組織系統而又嚴謹的體制是其他宗教教派所少有的。

(2)固定的教學內容。藏傳佛教寺院的學僧在啟蒙階段主要學習基礎文化和工藝技術,同時也學習一些禮儀,要求學僧必須掌握大小不同的宗教儀式、程序、經咒和法器等,這是極其嚴格和極其復雜的事情,一點也不能錯亂。當把這些學到一定程度后,即開始學習五部大論,這一套教材已成為藏傳佛教寺院教育的固定的教學內容。這種學習程序體現了由淺人深、山易到難、由簡到繁的逐步深化的漸進過程。

(3)獨特的教學方法。藏傳佛教寺院的教學方法主要有二種。一種是先讓學僧讀背經文,在熟背經文的基礎上再進行講解,這種教學方法可加強學僧的記憶、理解和掌握經典要義的能力。另一種是對辯和立宗辯,立宗辯最常見的辯論方式是由立宗人樹立一宗,并且為此而進行辯論,對辯由兩人進行,先由甲提向乙回答,告一段落,再由乙提問甲回答,回答的方式和立宗辯相似,只是不象立宗辯那樣經常舉行。這種學習方法具有很大的啟發性,一方面通過辮論和答辯的方式,學僧之間可以在學識上取長補短,互相促進,另一方而講辯可以激發思考,培養口才,增進記憶。

(4)嚴格的考試制度。藏傳佛教寺院考試極嚴,考僧如不能背誦指定的經文,不但考僧要受到懲罰,而.且其指導教師也要受到批評。考場一般都設在大庭廣場_匕考僧和考官要在各級監考和全體僧侶監督之下進行答辯、釋難等一系列考試。因此,要求考官要公正出題,考僧要有真才實學,考試成績低劣者即留級或調遷,成績優秀者即升級或躍遷。這種考試制度避免了考場作弊及違法亂紀行為的出現。

(5)健全的學位制度。藏傳佛教寺院教育實行學位制,凡是進入寺院的僧人只要刻苦讀書、勤奮學習都有可能取得從“然堅巴”到“拉然巴格西”各種不同學位之一種。這一整套學位制度的建立,對于吸引學僧埋頭學經以鞏固寺院教育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二)培養出一大批人才

藏傳佛教寺院哺育過許許多多叱咤鳳云的歷史人物,他們為維護祖國的統一和民族團結,弘揚藏傳佛教,繁榮藏族文化,從這一方面或那一方面都作過重大貢獻。

政界方面:如八思巴、釋逛也失、六世班禪貝丹益喜和章嘉瑞貝多杰等人,他們皆順應了歷史發展的趨勢,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人民的愿望和時代的要求,以自己的特殊身份維護了祖國的統一,在繁榮經濟和穩定社會秩序等方面都起到了積極作用。

翻譯方面:如洛欽·仁欽桑布、布敦·仁欽朱、卓米·釋迎洛追、瑪·雷必西繞等人,他們都是藏族歷史上的翻譯家。他們終身辛勤地從事翻譯工作,把兄弟民族和鄰國的先進文化傳播至雪域圣地,為發展、傳播各民族間的文化付出了寶貴的生命和巨大的勞動,做出了不朽的功績。廣大藏族人民把他們譽為“洛雜瓦”(意思為“世界的慧眼”),給他們以崇高的地位。

民間文學方面:如薩班·貢嘎堅贊、索南扎巴、倉央嘉措和官卻·丹貝仲美等人,他們在長期的生活中創作出許多膾炙人口的格言、詩歌、故事、神話等藏族民間文學,大大的開闊了藏族人民的視野,豐富了藏族文化的寶庫。至今,他們創作的一些格言和詩歌在人們中廣泛流傳,成為人們行動的標準和生活信條,可以說是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的至理名言。

天文歷算方面:如木雅.堅贊貝桑、噶瑪巴·饒瓊多杰、普巴.倫珠江措、達瑪西仁等人,他們在長期觀察日、月、星辰和動、植物的變化中,逐步總結出藏族的夭文歷法。除本民族的獨特創造外,還吸收了祖國古代和外來的天文歷法知識,在不斷認識實踐的基礎上,豐富了藏族的天文歷算的內容,從而進一步促進了藏族天文歷算的發展。

藏醫藏藥方面:如玉妥·云丹貢布、松巴·益喜班覺、禮增諾布、第馬丹增彭等人,他們長期深人實地調查研究,總結民間藏醫的經驗和醫術,從而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和知識。此外,他們還不斷地吸取了漢地、印度和阿拉伯等地的醫學經驗和理論,逐步形成了具有獨立的完整理論和豐富臨床經驗的藏醫學。因此,在藏醫史上,他們被尊稱為醫圣和藥王,倍受人們的崇敬。

此外,在歷史、地理、建筑、雕塑、繪畫、音樂、舞蹈、印刷、手工技術等方面還有許多藏傳佛教寺院培養出來的學者,他們以自己的特殊身份和不懈的努力,為繁榮藏族的文化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三)保存了大量的典籍

從創建桑耶寺起,藏傳佛教寺院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學者,他們寫下了大量歷史、科技、文化、宗教等方面的書籍,形成了中外聞名的藏族文化寶庫。由于佛教教育的需要,歷代寺院的學者都致力于典籍的搜集、整理、翻譯和撰寫,為藏族保存了大量的珍籍獨本。如薩迎南寺拉康曲美大經堂的整面西墻全是經典,共計有二萬八千余部;該寺大經堂對面二樓中間的書房藏有文學、醫藥、歷史、宗教、哲學、天文歷算等藏文書籍二千多卷。拉卜楞寺藏書二十二萬余部,藏文經版六萬二千余塊。總之,藏族地區大大小小的寺院都是不同類型的圖書館,收藏有無數的文化典籍。這些典籍既不是左開本和右開本,又不是有線裝幀和無線裝幀,而是單頁疊放在一起未有裝訂的長條書。普通的藏文長條書都沒有彩色插圖和紋樣之類的裝幀。貴重的經典,卷首頁皆以花紋和佛像裝幀,并配以插圖。書籍上下夾以木板,夾板均為紅漆描金,制作精細。有的夾板上還鐫刻有佛像、火焰、寶珠和佛教的吉祥八寶等彩色圖案。有些貴重的藏文經典還用深黃的錦絲綢包裹數層,上下夾以檀香木板,然后用細牛皮條或絲繩捆扎,當作神品供奉。

藏傳佛教寺院收藏的典籍卷峽浩瀚,內容豐富。除佛教經典外,還有記載藏族的歷史、哲學、天文、歷算、辭書、文法、詩歌、音韻、文學、音樂、美術、建筑以及雕刻工藝技術和地震等方面的著作。這些書籍,對于研究藏族的歷史、宗教、教育、醫學和文化藝術等方面都具有重要的科學價值。

26-藏傳佛教寺院與藏族教育@周潤年周潤年先生《藏傳佛教寺院與藏族教育》就藏地學經機構、教育制度、教學方法、考試制度以及人才成就等作了詳細的介紹,為我們了解佛教在藏地的社會功能提供了很好的資料。

編輯 : 仁增才郎